Wednesday, February 20, 2008

牛奶燕窩燉雞


「屋燕」不受火,最多燉45分鐘,過久便會溶為液體;天然的「洞燕」方能燉4-5小時。吃燕窩不宜一曝十寒,很久才吃一大碗,乃要持之以恆,每日一小匙。


雞要先燉 3小時,放浸透的燕碎燉半小時,然後加入已煮熟的牛奶再燉15分鐘便可食用。

Monday, February 18, 2008

Saturday, February 16, 2008

睡眠 vs 肝熱


原來人在晚上睡眠時,大腦中有個叫(松果體 Pineal Gland)的組織,會分泌"退黑激素(Melatonin, MT)"以促進各種的修補機制,更能幫助入睡及改善睡眠質素,而MT又會刺激肝細胞中一種像鐘的生物催化劑(Clock),這Clock會挑動(HEME)這個製造血紅素的機制,令您面色更紅潤。

若是晝夜顛倒、通宵工作,就會使MT的分泌受到抑制,這樣肝就會減少製造血紅素,除了會「面青青」,更會令新陳代謝失調,從而產生「糖尿病」;因為血紅素會干擾肝的(葡萄糖異生 Gluconeogenesis)機制;若肝細胞造不造血紅素,肝便會把蛋白質轉化成為葡萄糖;中醫的說法是「肝熱」。

聖經說人是用地上的塵土所做,人身體所需要的營養就必定能在地上能找到;科學家發現蕃茄(西紅柿)含大量的MT;顧博士更說:睡前飲4杯(潮州功夫茶杯分量)蕃茄汁,能幫助入睡及睡得香甜。

早睡早起身體好,這句古老名言到現在仍然有效,是因為自從有人以來,反叛的人總是多數,聽命而行的總是少數。

Thursday, February 14, 2008

爭競

今天是年初八,仍是中學生放假的日子,上午,我在公共屋村的麥當奴吃早餐看報紙時,主給我看見這樣的一幕;左邊遠處有5男3女的青年人圍成一桌,在高談闊論(魚、蝦、蟹),邊笑邊玩已覺無聊,其中幾人就出外熱身及「打邊爐」,餘下的就安靜的訓,像我青年無知時一樣;這時,在我右邊出就出現了2男3女的青年人,拿著食物圍成一桌,邊笑邊玩用英語高談闊論(練習)他們的英語會話課。



同樣的空間卻有一個極大的對比,同樣是放假的日子,同樣是青年男女,同樣地邊笑邊玩,竟會令人有不同的感受;原來同樣的場合與情境,因為內容的不同而有很大的反差。



聖經教導我們要脫離卑賤的事、逃避少年的私慾,同那清心禱告主的人追求公義、信德、仁愛、和平。在主裡的自由就是這個意思,您有自由選擇地與清心禱告主的人一同聚集,也可以選擇卑賤的私慾。(提後2:21-22人若自潔,脫離卑賤的事,就必作貴重的器皿,成為聖潔,合乎主用,預備行各樣的善事。你要逃避少年的私慾,同那清心禱告主的人追求公義、信德、仁愛、和平。)



在未得這全備的救恩前,我們都沒有能力去選擇那上好的,只能隨從自己的私慾,欲脫離、卻無從。現今,我們已得這厚恩就能靠祂選擇那上好的福份,與那清心禱告主的人聚集,一同追求公義、信德、仁愛、和平。這不是說我們能作什麼,而是倚靠那加給我們力量的凡事都能作。


除了與那清心禱告主的人聚集,一同追求公義、信德、仁愛、和平。之外,保羅下面還有這話(提後2:23-26 惟有那愚拙無學問的辯論,總要棄絕,因為知道這等事是起爭競的。然而主的僕人不可爭競,只要溫溫和和的待眾人,善於教導,存心忍耐,用溫柔勸戒那抵擋的人;或者神給他們悔改的心,可以明白真道,叫他們這已經被魔鬼任意擄去的,可以醒悟,脫離他的網羅。)


不可爭競,這是與誰爭競?爭競是有對手的,對手是那抵擋神話語的人;爭競是有內容的,內容是那愚拙無學問的辯論;這些事總要棄絕,棄絕的方法是存心忍耐用溫柔勸戒那抵擋神話語的人。這不是棄絕人,乃是棄絕魔鬼,並希望能挽回這被魔鬼所擄去弟兄。

Monday, February 11, 2008

由 edison chen (陳冠希) 說起


多得「奇拿」將「器官陳」的私人珍藏與網民享(不另收費),更令農曆新年幾天的報紙加紙加黑封條(農曆新年一般是少人買報紙)。報導這類娛樂圈風月事件就一定要有「風月照」來堅固消息的真確性?其新聞價值真的值得放在A1(頭版)?是市場需求?還是各大報總編合作製造更大的需求?


「戲子無情、婊子無義」太陽底下無新事,以前有的,以後都會有;藝人請求人家尊重其私生活,倒不如跪求報紙、雜誌尊重其私生活好過啦,將「娛樂圈風月事件」升格為「港聞頭條」的是各大報總編而不是小市民呢!


新聞自由是代表著總編輯您們有權選擇登什麼新聞!不是說「傳煤」負有教育市民的責任嗎?擁有新聞自由的總編輯們,您們打算用幾星期連載的風月小說來教育市民什麼呢?程翔、喻華峰、師濤,這些人的新聞價值在那裡?


記得幾年前有這樣一位人物,「香港中文大學文學士、哲學碩士及中國文化研究哲學博士;加拿大維真神學院基督教研究文憑及道學碩士。研究範圍以中國基督教歷史為主,包括:中國基督教史、香港基督教史、華人教會的屬靈傳統、中國本土釋經問題、華人神學與本色化的有關課題、宣道會的歷史與信仰,及歷史神學與相關課題。」出版了一本書。擁有這樣博士銜頭的人物所寫的書一般而言可信性都是高的,誰又會把博士銜頭作賭注?以此成本作賭可以贏得些什麼呢?


這位「博士」用中國共產黨當年控告「一位神的僕人」資料,寫了一本書,引發許多的爭論,而問題核心就在於那些資料的可信性有多高?


我們這年青的一代還沒有機會見識當年中國共產黨手段,但卻能看見今天的共產黨是如何對付政治異見者(程翔、喻華峰、師濤);連「共產黨」也不相信「共產」的今天,當年那些資料可信嗎?


請問寫歷史或研究歷史是根據於事實呢?還是根據於道聽途說呢?一個朝代還沒終結,當權者仍然在位,而對此朝代所作的評價,除了歌功頌德外還能中肯嗎?若那些資料是真實的,共產黨當其時自會大書特書,照片自會不斷發放;何須「研究中國基督教歷史的博士」這麼辛辛苦苦地尋找這些道聽途說的資料?


若要上鋼上線的話,學院以「學術研究」為根基所編寫出來的書卻沒有事實根據,學術的可信性在那裡?「鞭屍梁」領導的學院恐怕已收生不足吧!聽聞(博士聽聞我也來聽聞)「鞭屍學院」的前院長在年少時攻讀「博士」學位時也曾搜集過類似的資料準備出書,現在卻由後輩代勞了。攻擊「神的僕人」可以拿高分嗎?還是名聲可以快速火紅?


聽聞長輩中有這樣的話:「入錯神學院,做錯傳道人,禍害全教會......神學院不僅供應知識,更 "模造了神學生的思想模式"。」


記這些事使我更緊記:「書本的可讀性是靠內容而不是靠銜頭,人的可信性是聽其言觀其行。」